听到某个名词,怀里的女孩抖了一下,边绍言极不耐烦又不屑,但还是轻声安慰道:“谁都不知道那些宗教疯子都在想什么,你身体不好,最近先不要乱跑了,嗯?”
“正好,顾姨之前交给你的,关于时空裂隙的实验项目不是失败了吗?你正好躲一躲那些疯子,先别去公司帮忙了?”
“……言哥哥。”
怀里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颤抖,没在看她,边绍言从这个角度看,只能看见顾菟如两柄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以及衣领处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目光暗了暗,耳边就传来一声平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疑问:
“你今天来,是来当姐姐的说客吗?”
边绍言心微微一寒,皱眉将这种莫名情绪驱逐,低声哄道:“我知道你对顾曦有意见,她之前冲动,也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毕竟那件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言哥哥,你不用说了。”
顾菟摇摇头,挣扎着从男人怀里站起,那一绺始终没人注意到的头发垂在脸颊,她无心去拂,忍着委屈和眼泪,“你让姐姐放心,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会要,我不会跟姐姐抢东西的!”
男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强忍着怒气站了起来,又解释了几句,见顾菟铁了心要给自己难堪,一脚踢翻茶几,余怒未消地走了。
女仆们悄悄进入,轻手轻脚地收拾完一地残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下,又悄无声息地离开,留下顾菟一个人站在空旷的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