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厚的相册除了第一页的四张照片外,其余都是空白。
尽管穿着和年龄发生了变化,但照片的主角们没有改变,甚至连构图都没有太大变动:
画面正中的女孩笑得开朗,中长发懒懒披在脖后,一手在右边的高个女孩头顶比了个兔儿,一手强行勾住左边女孩的脖子,将她拉入画面。卷发女孩姿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镜头转过来时,还是条件反射般抿唇露出一个骄矜的笑容。
时维不太喜欢拍照,她们三人的合照,几乎都是温玺强行拉着她,出其不意地拍下的。
这一页一共就四张照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时间跳跃式飞进——
穿着迷彩服、被军训搞得灰头土脸的三个女孩;一片昏暗中,都郁面前蛋糕上的蜡烛,照亮了三双笑吟吟的眼;眼神都成熟了许多,但动作依旧幼稚的三人,对着宿舍穿衣镜拍下第一张毕业写真。
都郁指尖一张张点过相片,点到第四张照片时视线一顿,心中的怀念与惆怅散了大半,狐疑涌了上来。
这一张照片乍一看没有什么问题,画面背景罕见的不是宿舍,是金陵大学的破烂校门,温玺与时维这对欢喜冤家还在打打闹闹,但不管是她们,还是一旁无聊蹲着数蚂蚁的都郁,神情都有些疲惫。
是身体长期劳累奔波,更是精神长期处于高压紧绷状态下,如惊弓之鸟般的整个人随时快要坠落的枯萎般的疲惫。
她记忆里,从没见过咸鱼的温玺眼神这么沧桑过。
更重要的是,其余三张照片,都郁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什么时候拍下的照片,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拍照片时的心境,可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