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姐姐,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吗?”
佑时热脸赶着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毫不客气地挤过去,就要亲热地去挽她的胳膊,被对方一手压住脑袋,冷淡地推远。
“再不说就滚出去。”
“黎姐姐你好凶啊。”
佑时蹭着坐到实验台上, 顶着黎月远的死亡视线撞倒好几个烧杯,“真是的, 还要我提醒你,你可是在逐日计划里签过字的,有协助我的义务哦。”
“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你把‘鱼饵’给我一份, 我立刻就走。”
“你的呢?”
“被野狗抢走了。”
黎月远为对方的胡言乱语皱了皱眉,随手翻了翻一旁落灰的杂物箱,捏出一块金属碎片一样的东西, 扔在脚下,旁若无人地拿起一块绿色肉瘤,继续解刨起来。
佑时依旧在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缓缓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块“垃圾”,突然把脸贴近,鼻尖在黎月远脸上戳了一个小洞: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不喜欢我也无所谓,但是——你不会还恨着迷雾之上的那位存在吧?嗯?起义军前领袖?”
潮热的鼻息扑在脸上,像一场久病不愈的湿疹。噩梦一般的声音阴魂不散,黎月远一只眼看着前方的手术刀,一只眼右转,虹膜几乎擦着佑时的皮肤,声音平稳:
“我不敢恨。”
“哈。”
佑时哂笑一声,不评价黎月远的回答,反而像是来了谈性,一边抛接手里的碎片,一边绕着圈打量这间实验室。
“啧啧啧,堂堂得过银月奖章的大学者,竟然只能在下城区做榨尸油这种事,真是暴殄天物啊——黎姐姐,你想不想知道,上一块鱼饵是怎么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