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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枪的醉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才弓着身子捂住伤口,嘴里不断发出惨叫。

他身边几个醉汉反倒被刀疤脸光头激怒,嘟嘟囔囔骂着什么掏出枪,甚至还有从项链里取出炸弹的,七七八八地冲向那光头壮汉。

摇晃中不知谁的枪走了火,“噌”地一声擦过一人的帽子,弹射在酒吧的前门墙上。那人带着几个同伴正往酒吧门口走,见状大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怒骂一声,直接加入了这场混战。

或波及路人,或看戏被打,或是看见群架直接加入,这场无厘头混战的人数一度增加到三十多人,打到最后,几乎没人还记得打架的初衷。

那刀疤脸光头打到一半脱离了混战团,见拎着的醉汉死了不由大怒,索性又打了回去,在酒吧门童无聊的眼神中扭断最后一个人的脖子,才伸指掏出仿生心脏中卡住的子弹,骂了声“晦气”后走了。

都郁仰头看着那坐在驾驶座上的光头,重新点燃了根烟,一脸默然无趣地碾过酒吧门口还在抽动的肉块,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不由啧了一声。

不管是上城区长大的原身,还是每天两点一线,兢兢业业攒钱还债的东识午,两人记忆里都没有下城区的记忆,这下城区的混乱让刚到的都郁开了个大眼。

“阿彪,出来洗地了!”

门童不耐烦地将脚下尸块踢远,回头喊了声。一个看上去不到十六,长相清秀的女孩闻言出来,脸上的不耐烦比门童更甚。

她穿着过于宽大的旧卫衣,瘦的跟筷子一样的细腿在牛仔裤里的破洞里晃,双手向外,十指爪状弯起,两股手腕粗细的水流凭空出现,冲刷地面,将满地人体组织冲到一边。

这酒吧已经豪横到雇佣异能者做清洁的地步了!

水柱冲掉了尚新鲜的红色,却难以清洁地砖缝隙里积年累计下的黑色污垢,女孩看着几个流浪汉打扮的人冲出,用编织袋装起人体组织,厌恶地皱起鼻子:

“我这辈子都不想喝下城区产的营养液了。”

“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