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年看了宁秦一眼,回以同样的冷淡,“但有时候,人需要相信某些事,才能活下去。我说的不是我,是你的外甥。”
岳迁对后续治疗相当配合,醒来之后,身体情况一天比一天好,又过了半个月,医生通知他可以出院了。
“有什么打算?”薛锦问:“杨队的意思是让你回去,重案队一直有你的位置。”
岳迁说:“我能留在积案队吗?”
薛锦眼神暗了暗,“你不愿意回来?”
“我现在这身板,重案队的强度我吃得消吗?”岳迁开玩笑,“我可不想刚出院就又住院。”
薛锦想了想,试探道:“需要我找个心理医生吗?你去看看。或者让夏爷爷给你开点中药。”
岳迁正色道:“锦哥,没有医生治得了我的病,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薛锦着急,“我不想看你就这么……”
“我怎么?”岳迁说:“我没有一蹶不振,医生都说,我是他见过的最积极的病人。我要是没有求生欲,根本醒不过来。”
薛锦觉得岳迁变了,岳迁看着一点也不消沉,但这样的岳迁,更让他不安。
“积案队也有不少工作需要人来做,过去的案子,放着不管,那永远都是悬案。”岳迁已经考虑好了今后的路,“我有经验,也有能力,我想为那些含冤而死多年的人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