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翎的叫声不绝于耳,可她仿佛被全麻的病人,躺在手术台上,什么都做不了。
岳迁甩掉手上的血水,将心脏和躯体相连的血管扯掉。他开始在身躯里缓慢移动,切开那些畸形的肿瘤。
“岳迁!”宁翎咬牙启齿。
“妈妈。”岳迁终于开口,用最冷淡的语气说着本该是最温馨的词。
宁翎怔住了,那眼球停在岳迁前方,诡异地颤抖。
“我原本只是以为,你太忙了,才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我。”岳迁面无表情地说:“你和爸走得早,我不怎么想念你们,有时我甚至觉得,是我太冷血。”
岳迁看着那眼球,“原来我的冷血是从你那里继承来的。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储备粮而已。”
“你,你做了什么!”宁翎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畏惧地喊道。
“我做了什么?”岳迁笑了声,“你该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
“你将我拉入这个空间,用爸的头颅来引诱我,在我慌张错乱时,将我纳入你的身体,开始吸食我。而我做的,只不过是配合你的吸食罢了。”
“可你,可你为什么控制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