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迁说:“他可能不能穿越。”
尹莫转过身,“为什么?”
岳迁说:“他‘上一轮’就没能穿越,我们在‘这边’生活了那么久,他如果能穿越,为什么不穿越?”
“但……”尹莫皱着眉想了想,“说不通啊。”
“我可能是‘这边’的版本之子,我能穿到‘那边’,但林腾辛不能穿过来,这确实有些说不通。”岳迁说:“但我身上其实有漏洞,‘那边’并不存在真正的我,现在在‘那边’的是纸人。”
尹莫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也差不多,两边,只有一个你,还有王学佳也是。”岳迁说:“我在想,这可能就是我们能穿越的要素之一。”
“‘这边’的林腾辛……”尹莫话音未落,岳迁打断,“对了,王学佳来找我时,其实我正在为一件事苦恼,这事和林腾辛关系很大。”
尹莫来了兴趣,“什么事?”
岳迁一时半刻说不清楚,正好外卖送到了,分量很实在的一顿晚餐,吃完后尹莫想出去走走。
小区外有条滨江步道,夜风清爽,岳迁从在宁秦处听到谢围的名字说起,讲到在谢围的墓碑前发现一个手工雕刻的钢琴摆件,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它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后来才突然想起,上次他去北宁市接触身为艺术培训学校校长的林腾辛,林腾辛闲来无事正在雕刻一个小物件,那就是钢琴的雏形。
尹莫诧异道:“但这个谢围和林腾辛不是完全没有交集吗?林腾辛为什么会去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