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师突然捂住嘴,轻轻摇头。
岳迁问:“靳老师,你知道这件事吗?”
靳老师本能地摇头。
“但我觉得你知道。”岳迁说:“上次我问你敖春晓的事,就觉得你有所顾虑,没有把话说完,和你相似的还有心理老师。我其实很理解你们,毕竟你们在合星中学工作,不利于合星中学的事还是少说为妙。但那时我不清楚你们隐瞒的到底是什么。现在答案已经出现了,你们隐瞒的是周圣峰在敖春晓自杀中的角色。”
“没有,你想多了。”靳老师躲闪着说。
“那你又为什么心不在焉,连课也不想去上了?”岳迁说:“靳老师,你是青年骨干,年年获得优秀教师的奖章,你的同事说你除非重感冒,害怕传染给学生,从来不会请假。那这次又是为什么?”
“我,我……”靳老师步步后退。
“是因为敖春晓。”岳迁说:“她在拉扯着你的良心,她在叫你,靳老师。”
靳老师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
岳迁也蹲下来,安静地等了会儿,“我们已经在调查周圣峰,敖春晓虽然是自杀,但和周晶萃案有关,更和周圣峰有关,当年没有查到底的问题,这次,我要挨个来解决。”
靳老师抬起头,擦了惨眼泪,“我……我没有尽到一个老师,一个班主任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