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岳迁吐出一口气,现在他需要为推断寻找证据。
蒋善礼再次被带到问询室,他看上去萎靡不振,胡茬都出来了。但当岳迁说出“你和周晶萃其实根本不是炮友”时,他猛然瞪大双眼,显得惊慌又激动。
“我们,我们怎么不是?”蒋善礼捶着桌子,“你不是问我那天上三楼干什么吗?我去看地方,我想结束了和周晶萃……”
“但周晶萃根本看不上你。”岳迁说:“她从来没和你做过,她嫌弃你是个gay。”
蒋善礼犹如石化了,半天一动不动。
“被我说准了?”岳迁站起来,绕到蒋善礼身后,“乌小星的事,你说周晶萃录像了,你能拿出来吗?”
“你们,你们去查啊!”蒋善礼声音颤抖。
岳迁笑了声,“这不正是因为查不到,才来问你的吗?”
蒋善礼嘴皮哆嗦,没说出话来。
岳迁说:“这个所谓的视频,根本不存在,因为周晶萃不在现场,她怎么录?”
蒋善礼畏惧地抬起头,“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