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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锦哼了声。他是那种有整理癖的人,再旧的东西都会收拾收拾留下来,每次换手机,都要查看老照片,有的拷贝到新手机里,有的存在硬盘里。

“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光了。”薛锦拿回手机,放大看上面的每一张脸。那是一起到市局见习的同伴们,全是菜鸟,大部分时间都在干杂活,分配不到像样的任务。大家经常抱怨,想接大案子,现在回头看,那时是最迷茫,也是最轻松的。

岳迁也凑过去看,除了薛锦,所有人都在笑,但有些脸已经很陌生了——没有留在市局,甚至已经不再是刑警。

因为那个梦,岳迁对做绣球的原因有点了解,但因为记忆的空白,他不清楚梦是否准确,索性问:“你说我们做这些绣球是干嘛来着?”

“我说你真该去医院躺着。”薛锦冷飕飕地说。但架不住岳迁嬉皮笑脸,他还是耐着性子讲起来。

和岳迁的梦大差不差,菜鸟们被安排参加公益活动,到各个社区给群众科普安全、刑事方面的知识,积极互动的群众除了会得到米面粮油等礼物,还有别出心裁的手工绣球挂件。

菜鸟们一听要做绣球,都百般抵触,岳迁和薛锦这个小组全是男人,没一个有手工基础,别的小组好歹有几个女警,学了半天总算是上路了。那时大家对彼此还不是很了解,薛锦看着温柔细心,遂被委以重任。然而薛锦不仅手工最差,脾气还暴躁,眼看被其他组甩开距离,岳迁跟会魔法似的,编出的绣球又圆又精致。

“也不是很难啊。”岳迁得意洋洋。

在岳迁的指导下,其他人都学会了,丑是丑了些,但别的组也不见得多好看。唯独薛锦,怎么都不行。岳迁见他可怜,将他的份揽了过来,两人的友情也是那个时候打下了基础。

最后拍合照时,薛锦还是有点郁闷,所以才臭着脸。

“你确定这个是我编的?”岳迁捏着物证袋里的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