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卫蕉接触过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岳迁说:“你爸妈带他去过苍珑市,你知道吧?”
朱涛涛说,自己比他们都大,从不一起玩,卫蕉没什么特点,非要说的话,上中学那会儿算是长得比较帅吧。朱涛涛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他难道和我爸的死有关?”
岳迁又问:“你和你表妹魏雅画熟吗?我听你小姑说,她来过南合市好几次。”
朱涛涛露出一丝苦笑,“她是我二姑的女儿,金宝贝似的,我敢熟吗?”
“你怕她?”
“倒不是怕,就她那种人,没法接近你懂吗?”
“不懂。”
“……”
朱涛涛斟酌了会儿语言,说自己对魏雅画的怕更多源自二姑,总觉得这个小女孩继承了二姑的强势,虽然接触之后发现她比二姑温和得多,那骨子里的傲慢并不少。她拥有太多了,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她也太慷慨,给与别人接受不过来的东西。
朱涛涛本能地排斥这种人,魏雅画没什么错,但他觉得和魏雅画相处很难受,于是尽可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