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让你来说这种话的吗?”
“怎么会?我是警察,又不是媒婆。”
林嘉寒有些诧异,她看不明白面前这个警察,他和上次来找自己的警察不大一样。
“朱涛涛跟你说过小帅的事吗?”岳迁点开视频,播放爱狗人士在灵棚抗议那一段,“就是那只吉娃娃。”
林嘉寒摇头,“他从来没说过养过狗。”说到这儿,林嘉寒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岳迁问:“但你提过?”
林嘉寒说,他们刚在一起时,还没有考虑到生养孩子那么久远的事,她一直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小狗,在路上看见别人的狗,都会兴高采烈地去逗一逗,但朱涛涛从来不参与。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一边摸小泰迪,一边说:“我们也养一只小狗吧!”
朱涛涛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不等她,迅速走开。她莫名其妙,朱涛涛脾气很好,平时就算有什么摩擦,也总是让着她。她只是提出养小狗,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而且她是在问朱涛涛的意见,不是非买不可,朱涛涛甩脸色给谁看呢?
她也生气了,一路上都没理朱涛涛。不久,朱涛涛跟她道歉,说小时候被狗咬过,有心理阴影,一时失态。
她接受了朱涛涛的道歉,从此再没提过养狗。
“现在想来,他的阴影不是被狗咬,是心爱的小狗被朱坚寿弄死吧。”林嘉寒叹气,再次强调,“他没有跟我说过,那应该是他心里很深的疤。”
“到现在你还能理解他,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岳迁说:“所以我更不理解,你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因为我出轨了啊。”林嘉寒回答得很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