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迁没去打搅这个女孩,去了柳阑珊供职的公司,没有意外,这里并无柳阑珊。
下午日光正好,岳迁将车停在河边,躺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头脑却一刻也停不下来,平行世界的存在改变了他二十多年来的认知,他在没有任何契机的情况下穿越了,然后又穿回来,还会穿回去吗?如果不会,那将在“那边”的经历当成一场梦就好,可如果会,他就必须做好准备。
“那边”李福海的案子还没有侦破。
手机响了,岳迁接起来,一看是舅舅,连忙坐起来。他这个舅舅,不是省油的灯,比嫌疑人都还难对付。
果然,电话一接通,岳迁还没说话,一道冷飕飕的声音就传来,连带河风都冷了几许。
“生病了不在家里待着,跑哪去了?”
岳迁一怔,“你去我家了?”
“我知道你生病,放下工作来看你,结果让我吃闭门羹!”
岳迁捂住额头,在心里将夏临骂了一万遍。本来宁秦和夏临一个霸总一个小警察,八竿子打不着,但宁秦这老妈子知道他带了徒弟,非得看看徒弟。他觉得宁秦简直莫名其妙,有人想看嫂子,有人想看媳妇,哪有人连徒弟都要看看的?
他拿重案队的纪律拒绝宁秦,但宁秦有的是办法,让司机在重案队楼下蹲夏临,直接按车上掳走了。他追到酒店,两人已经在一张桌上把酒言欢。
宁秦叮嘱夏临,“帮我好好看着你师父,他有什么问题,及时跟我汇报。”
夏临没心没肺,抱拳,“放心吧宁总!”
岳迁简直听不下去,这像什么?当着他的面培养奸细?
这大半年,夏临没少给宁秦打小报告,屁颠颠跟在宁秦后面,都混进集团晚宴骗吃骗喝了。岳迁起初担心他把案情也透露出去,但这小子还算是个脑子聪明有原则的,一切和案子有关的,就算宁秦威逼利诱,他也绝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