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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迁上一个问题纯属是希望李母说更多,李福海和李倩子谁不能生,其实根本不需要问,一定是李福海。“不会吧,福海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走火入魔,那他还怎么做生意啊?”

李母忽然开始念经,更像是走火入魔了。岳迁等了会儿,搬出刘珍虹,“老太太,我跟你说个我认识的婶儿吧,她的情况跟福海差不多,也是没有孩子,她天天炖鲫鱼汤呢,还不能有作料,就这么吃。福海呢,看的是什么偏方?”

李母的念经声戛然而止,眼珠又朝岳迁转了过来,“鲫鱼,汤?”

“啊,鲫鱼汤,腥得哟,我闻一下都吐了。”岳迁说:“福海让他媳妇也喝过啊?”

李母没有回答,但她的反应已经给出答案,隔着时空,她仿佛再次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但让岳迁不解的是,她的恐惧有些过余,其中还夹杂着懊悔?

是懊悔折腾过媳妇?还是有更深的隐情?

“老太太,你刚才念的是什么经啊?”岳迁说:“教教我,我回去让我爷也念念。”

李母定定地看着岳迁,“你爷,做过什么?”

岳迁说:“你是指?”

李母不语。

岳迁反应很快,“是做了什么,才能念经?”

李母又念了起来,岳迁听不懂,但询问的全过程都有录音,他打算之后问问懂行的。

李母的视线已经转开,但岳迁思考片刻,忽然意识到李母刚才那句“做了什么”的含义。经不是没事念着玩,是做了什么才会念。这个做,在这里是不是能理解为做了错事?甚至是……犯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