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倩睁大双眼,“他自己买的?他又买那种东西?”
“怎么了?”岳迁说:“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吧?”
肖意倩疯狂摇头,“不能吃!不能吃!”
岳迁目光冷下来,“难道你知道糖油果子会害了周向阳?”
肖意倩停下动作,“他的,他的牙不好,我们不让他吃甜食。”
“只是这样?那为什么凶手会将糖油果子插在他的嘴里?凶手在向你们传达什么信息?”岳迁问。
回答岳迁的是肖意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这个信息只有你,或者你丈夫周乐军知道。”岳迁说:“周向阳的遗体还在冰柜里,你还要捂着这条信息?”
肖意倩大哭起来,“你们去问周乐军!阳阳也是他的儿子,凭什么全都要我来承担!”
岳迁又来到周苍索的病房,短短几天时间,周苍索就比上次他见到时苍老了许多。张群华见警察来了,准备离开,岳迁说:“没事,我来看看老周,有几句话想问问你们。”
张群华只得坐下,低头看着手中的毛线。
“老周,你给周向阳买过这个吗?”岳迁再次拿出糖油果子。
周苍索张了张嘴,眼里顿时涌起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