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尹家的事?你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岳迁很清楚周家的格局,周小年就算不主动说,只要他正常进入大厅,打牌的大人们总有一个看得到他,他那样慌乱,又是一个人回来,一定会被问周向阳怎么没和你一起。
“我,我害怕。”周小年低着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想躲起来。”
“你那时很清醒,因为你还知道贴着墙根,弯下腰,猫一样轻地钻进去,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你。”岳迁眼神锋利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段较长的沉默后,周小年流着泪说,“我希望他不要回来了,我希望他被鬼吃掉,我希望他死!”
一旁的周乐强大吃一惊,“你在说什么胡话?”
“周先生。”岳迁抬手制止周乐强,依旧看着周小年,“你为什么觉得周向阳会死在那里?”
周小年疯狂摇头,尖叫起来,“我不知道,但我希望!鬼真的把他吃了,他真的死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啊!啊——”
周小年被带走休息,岳迁叫住周乐强,“周先生,留步。”
周乐强疲惫且不安,情绪很糟糕,“周向阳出事,我这个当伯伯的也很难受,但小年和他的死没有关系。”
“现在不说周小年,来说说你们家和周乐军家。”岳迁指了指椅子,“先坐下?”
周乐强更加不满,但不得不照做。
岳迁说:“周小年刚才说,你和孟岭经常因为周乐军两口子争吵,后来两家关系还疏远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