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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听见周向阳的喊叫和一阵接一阵闷响,最后,周向阳的声音消失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好似听不到就没有危险。

“那脚步声呢?”岳迁问:“脚步声又出现了吗?”

余禾摇头,“我记不得了,我后来什么都不敢听。”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余禾又开始哭泣,余母板起脸要警察离开。岳迁蹲下来,郑重其事地感谢余禾,余禾擦了擦眼泪,“哥哥,我不是胆小鬼,我只是有点害怕。”

岳迁说:“你已经很勇敢了。”

天色已晚,岳迁还想在去开会前多掌握些信息,正打算去周家,就听见老岳的怒吼,“回家吃饭了!”

岳迁:“……”

刑警有案子时哪里顾得上坐下来好好吃饭,实在饿得不行,随便对付一口就是,但现在他是老岳的孙子,怎么解释都没用,被老岳一路拖回家去吃饭。

“爷,我工作呢!”岳迁端着碗说,“你能不能有点前协警的自觉?”

“工作也得先把饭吃好。”老岳将一半蒜薹腊肉都拨给他,嘴上虽然不满,眼里却很骄傲,好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子终于走上正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