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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校摇头,“他和周向阳老是吵架,周向阳看不起他,说他是野种。”

岳迁皱眉,“那他还来?”

“不知道啊,但我听说,我们没回来之前,他是村里的老大,老大有义务罩着小弟。”钟校小声说:“其实我觉得王学佳挺好的,没钱又不是他的错,周向阳想当老大,才排挤他。”

钟母连忙咳了声,按住钟校的肩膀,“周向阳已经走了,死者为大,不要这么说他。”

“可是……”钟校正要辩解,岳迁说:“没事,孩子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需要尽可能多的线索。”

钟母叹了口气,“行吧。”

岳迁问:“后来呢?你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钟校低着头,在恐惧中握紧拳头,“我们探险完一楼,就上了二楼,当时已经不怎么害怕了,那种兴奋劲也少了。”

一楼的各种纸扎,尤其是纸人,在特定的环境中乍一看确实很吓人,但只要适应了,恐惧感就会降低。一旦降低,就会主动寻找新的刺激点。

提出上楼的是周小年,但钟校觉得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四人正要上楼时,王学佳站在下面说:“你们确定要上去?出事了跑都没法跑。”

“你怕你就别上来!”周向阳鄙视道:“我们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