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兴兴回家过年呢,听说那家人还很有出息,赚了不少钱,给亲戚朋友包了不少红包,结果就死了,你说说,哎,不如不回来!”
“咋死的啊?”
“那哪知道,警察都来了,听说尸体还在派出所没弄回来呢!这家也是神经,非要讲排场,除夕夜摆大席,请了好些搞白事的。”
“这不是让全村过不好年吗?”
“谁说不是啊?嘿,那尹家那个是不是也去了?”
“肯定的,也好,不在咱村,把晦气都带走了!”
惠平村也归嘉枝镇管,惠平村有案子?是在原主被开瓢后吗?岳迁完全没这件事的记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去惠平村的路上。野外黑灯瞎火,好在破烂手机的电筒还能用。快要走到惠平村时,岳迁忍不住笑自己。这还真是刑警的日子过惯了,听说死了人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惠平村规模比嘉枝村大不少,各家各户的小洋房也新很多。但和嘉枝村今天的热闹相比,惠平村冷冷清清,几乎没人出来放爆竹。
岳迁往村子中心走去,终于听到零星的鞭炮声,但忽然,唢呐声将鞭炮声彻底压下。
岳迁立即想到前几日在安家的一幕,唢呐声一响,人们立即安静了下来。
而这次的唢呐声持续了很久,越吹越欢,接着是戏曲的声响,男声混着女声,咿咿呀呀。
岳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倒是不怕什么鬼神,但唢呐和戏腔合一块儿在灵堂上响起,够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