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坦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沉默了一会。
池禾有点紧张:“不想说,咱们就不说了。”
洛斯坦笑了一下,把她拉到怀里,轻轻地拍着背,像在哄一个小孩。
他回忆了一下:“我小的时候,大概就是别人眼中的怪小孩吧。”
“我小时候是在各个福利院长大的,那时候还没有测试精神力,所以这高科技的腿还没安排上呢大家都是不成熟的小孩,而且总有大家长看不到的地方,就有小孩子会故意欺负人。”
池禾愤愤:“哪个破小孩!我要去打爆他的狗头。”
洛斯坦笑出了声继续说:“我当然不是那种被欺负了会闷声不吭的人。”
洛斯坦想起了那个把鼻涕抹他桌子上的小屁孩,现在想想突然还觉得有点可爱。
“笑啥呀,到底什么事你说呀。”池禾索性把头枕在他的腿上。
洛斯坦笑得更大声了,他记得他当时确实没吭声,但是转头就趁着人出去,拿过他的衣服就擦桌子了。
而且还在大家长来的时候,明晃晃地告状,但是他告状告的很有技巧,决口不提人家往他桌子上抹鼻涕的事儿,只说谁谁谁贪玩把衣服弄脏了。
这种行为现在在他看来,是真的很社死,什么爱告状的小男孩,人家衣服弄脏你也要告状?!人果然不能共情小时候的自己。
但是那个时候的心情大概是很好的,那破小孩知道是他干的,却又不能指认,不然就得说是他摸鼻涕了,这种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现在想想,都是小孩子的无聊把戏。
“你怎么光笑不说话啊。”池禾气得挠他。
洛斯坦用手把枕着他腿,正仰面看他的池禾的眼睛蒙上:“不行,别用这个角度看我,显得我脸大。”
这下轮到池禾笑得在他怀里滚:“脸不大,鼻孔好大!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