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塔斯差点汪的哭出来,原来这玩意是真的能炸,他当时是哪有的狗胆,还敢呛声。
池禾之所以把东西给昆塔斯,是因为这地下室除了被虫族嗜咬的痕迹,也有被人为攻击过的情况,在这样的地方,社会道德这种东西,基本就不存在。
不过那帮人现在也不太可能过来这儿,毕竟昆塔斯只抢了半麻袋。
等到人都退出了地下室,池禾就不拐弯抹角了。
“介于我们还在用人类的语音交流,那就暂且还是把我们归类为人吧,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池禾抱着双臂,看着杰西卡。
杰西卡犹豫了片刻,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杰西卡的手臂对比她消瘦的脸颊,居然有些不相称的丰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昏暗的灯光下,那手臂上是色块的分层,一层是呈褐色,一层呈白色,就和那虫尸一样,褐白色相互排列。
不仅仅是手臂,杰西卡解开了围巾,露出了脖颈以下的皮肤,那里也是同样的纹路。
一旦注意到这些纹路,便再也不能直视杰西卡,池禾甚至在她身上闻到了那些虫子独有的粘液的味道。
这是异变。
池禾默了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杰西卡放下袖子,仔细地将袖扣扣好,又将围巾围好。
“上个月。”
明知道继续以这种方式果腹,所有人都逃不过这种结局,可是依旧只能继续。
池禾形容赫尔卡犹如海中孤岛是多么得形象,明知道喝海水会死,但是生活在贫民窟的人已经半个身子沉入大海中,除了饮鸩止渴,别无他法。
池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