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绝对是一对儿!”
“女朋友生气了肿么办!答案当然是肉偿!”
……
池禾发泄完了,这才抬头对上了洛斯坦的的眼睛。
“服不服!”
洛斯坦被她逗笑,举双手投降。
“服了,打不过你。”
池禾哼哼两声,作势又在他胸口狠锤了两下:“洛斯坦,你其实是个抖知道么。”
洛斯坦无奈了,报复性得狠狠地揉她的头发,“你这种发言,ars会给你吡的。”
池禾收住了笑,“吡掉就吡掉……”
但她就要说,不吐不快。
“你知道么,以前的模拟器,是没有痛觉模拟系统的,直到军校生们在高效训练的同时表现出了超过以往的,对生命的淡漠。”
“一个个表现得如同常年浸泡在战争中老兵,他们变得不再珍惜生命,别人的,也包括自己的,但这是不对的,这是一种很严重的战争疾病…所以后来,哪怕是在模拟器中,也加入了痛觉系统,和濒死体验。”
池禾透过他犹如贝加尔湖般清澈的瞳孔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想想自己那莽穿天际的操作,不正是对生命失去了敬畏。
“对不起……我错了。”池禾小声的道歉,“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洛斯坦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阻止你,但无论如何,请你平安归来好么。”
池禾很想给他一个承诺,真的!
她努了努嘴憋了半天:“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fg。”
这可不兴说呀!
这就和中俄小情侣禁止靠近白桦林是一样的道理好么!“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这句话一旦说出口,那必然是回不来!
都一千年了,你们斯拉夫人还没有长记性么!
洛斯坦不知道她心里的吐槽,但是fg这词他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