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洛斯坦败下阵来,“先去吃饭吧。”

池禾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是, 仅仅是他的声音, 也足够让她眼睛发酸。

在一瞬间,池禾有种冲动,她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她想收回她之前说过的每一个“不介意”。

她介意啊,她介意!

她想对他诉说她所有的过去,她想对他坦白那还未发生但迟早会发生的未来。

一滴泪水毫无征兆地从池禾的眼眶中滑落, 落到了洛斯坦的手上。

他像是被烫到, 反应过来后慌忙地伸手想去帮池禾擦掉眼睛。

但池禾别过头,别扭得不想让他看。

直到此刻。

池禾这才意识到当她说出那句“哪怕我们永远无法做到坦诚我也不介意”时,洛斯坦会有多伤心。

因为爱一个人, 所以是那么迫切地想把一切都告诉对方。

而爱人的理解, 却是那把扎得最深的刀。

“对不起。”洛斯坦的声音带着难过, 他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 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问不出那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怕得到那个肯定的答案。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在这一刻慌张得像个孩子。

空气又沉默了好久。

“没事……”洛斯坦最后还是温柔得把池禾的脸掰过来,替她擦掉眼泪,“没关系,像我这样的…也是应该的…”

然而话没说完, 唇上传来了十分霸道的力量,把他想说的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