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是一个半道融入联盟的外来者,但至少她是囫囵个的,可以自己选择加入其中一方。

而洛斯坦呢,他没得选。联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如果真的和池禾猜想地那样,维克托莉娅真的是他的母亲,他如果要继承他母亲的意志,那他又该怎样面对他的父亲。

“在想什么?”洛斯坦打断了她的思绪。

池禾摇摇头:“我在想,我的一门选修课要挂科了。”

洛斯坦好奇:“哪一门?”

池禾嘶了一声:“《音乐与舞蹈》。”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选修课。

她学了一个学期也没搞明白穿着大裙子遮住的脚,为什么还要考究舞步,以及那拿手上的扇子还不能随便当个道具。

那居然是暗语啊!

在课堂上她还闹出过一个笑话。

她嫌热打开扇子扇了扇,刚好就在她舞伴面前遮住了脸的下半部。

结果那哥们大声得当众表白。

后来她查了资料才知道:在古欧洲贵族社交中,打开扇子遮住脸的下半部等于隐晦询问“你喜欢我吗?”

显然这哥们也学了个半吊子,不然也不至于当众表白。

差点海王实锤。

池禾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洛斯坦听到她说这个,人就笑得有点抖。

池禾赶紧解释:“不是我自己选的,是妈那不靠谱的随机的。”

洛斯坦:“我知道,这种舞蹈学的其实是一个复古的西方礼仪,我们联盟基本没有这种交际舞会,不过帝国上层依然还保留着这种习俗,考虑在外交层面,所以才开展了这门课程。”

池禾:“我向来以理服人,物理的理,外交什么的,不适合我。”

“嗯,不过学了也好。”说着说着,洛斯坦脸就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