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坏消息,我的任务是时刻盯紧帝国的动向。没有办法发送实时讯息了, 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记录,以防自己漏掉哪一个细节。

对面的帝国佬正冒着大雨前往地底的量子集群,反应太慢了, 现在才发现通讯中断, 果然帝国佬都有一个通病:好吃懒做。

我嘲笑他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唏嘘,量子集群是一个十分脆弱的元件, 它需要高真空, 需要保持绝对零度, 我已经检查过了, 现在已经严重到冷却剂泄露, 不管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了。

希望他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也能感受一下我当时的无助。

——维克托莉娅伊万诺夫娜谢尔巴科娃(Вnk Лer nвahoвha Щep6akoвa)。】

……

池禾满头是汗地从床上起身。

头痛欲裂。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在梦里看到一个完整的片段。

维克托莉娅是谁?又是怎么到她梦中的?

头太疼了,疼得她不得不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能挣扎着起身,从自己柜子里掏出了医生给她开的两支精神舒缓剂往嘴里灌。

冰冷的液体下肚让她疼痛的大脑缓和了一些。

光脑上的时间显示, 凌晨3点多,隔壁床的戚见一在打着微鼾,时不时的呢喃一句梦话。

池禾感觉自己的睡眠ptsd又上来了。

睡不着了,那就索性不睡了。

池禾打开和洛斯坦的聊天框,信息依旧停留在她两周前发的“什么时候回来?”

池禾想了想,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那条吊坠,在虫茧被取出之后,销毁了吗?”

消息发出去了,但是未读,在持续了半分钟之后,消息被ars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