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第一次开机甲,估计都没人信。
另一边,指挥舰内的付少校把目光投向了安德烈指挥官。
“确定锚点的方位了。”
在场的人都清楚, 成败在此一举了。
安德烈耶夫:“传令下去, 其他四支小队撤回地面作战部队,实行空对地粒子束轰炸,务必给我做到见虫就秒,绝对不允许一只虫子回防。”
付少校:“这样一来, 人类的意图就会被母虫彻底确认, 池禾那支小队就危险了!那边可是有两位……”
安德烈指挥官抬手制止了付少校继续往下说。
“远舟啊,变化永远在计划之前,如果所有的计划都能成功, 那样就不需要指挥的存在。”
“下令!”
付少校屏住呼吸,感觉血液都在倒流,他果然干不了指挥的活, 因为一个指挥的肩上, 扛着的是所有战士的性命,每一个战士的牺牲,都像在指挥的身上实行凌迟, 安德烈才五十出头, 但早已满头白发。
【除谢尔巴科夫小队, 其余小队实行空对地, 立刻执行。】
目标点被迅速框定, 从指挥舰俯瞰达哈法,虫群如烟雾一般在朝着一个方向聚集。
战斗舰重新点燃了发动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轰击地面,他们在用尽毕生所学, 不让虫族完成回防。一朵朵蘑菇云在地面上炸开,仿佛二十年前的场景再现。
所有前线作战人员的精神力数值都在报警,不光母虫的精神哨波会使精神力过载,高强度的作战同样也会。
而池禾小队这边,也遭受了虫族的疯狂反扑。
后面的虫子踩着前面虫子的尸体,空气中都是虫子的碎尘。
洛斯坦驾驶的歼990炮口都已经发红,虫潮被大威力的导弹蒸发出一片片空缺,又像海浪奋涌而至,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