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死一个处理器是没用的,本质上祂就是一种电信号,基站坏了不意味着信号不存在了,祂可以在另一个被祂锚定的个体中继续存活。

安德烈指挥官面色凝重地看向池禾,他读懂了池禾话里的意思。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二十年前,人类全面打击达哈法而虫族依旧在二十年后的达哈法卷土重来。

因为锚点依旧存在,那架机甲残骸中的虫卵就是母虫曾经的分处理器,可惜他们没有把握机会。

人类就是虫族最好的交通工具。

“我想我们要改变一下作战的策略了。”安德烈指挥官手指轻轻敲击着中控指挥台。

“杀是不管用的,只要还存在一只虫子,那就会有更多的虫子。”

“但是找到一个锚点,活捉祂,之后只要在母虫信号降临到这个锚点的时候,困住这个电信号…那么就完成了对母虫的捕捉。”

不过这一切的假设都只能建立在母虫设立的锚点不能取消的基础上。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可即使这样,依旧有尝试的必要!

[安德烈指挥官肩上的压力不是自己这个纸上谈兵的人能比的。]

池禾朝着安德烈指挥官竖起一个大拇指:“祝我们成功!”

安德烈耶夫:“祝我们成功!”

池禾:“所以什么时候能让我吃个饭?”

她快饿死了…

“还有,我刚忘了问了,无知说完了,无耻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