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那一幕,山娃死活要跟着慕容稷二人离开,徐兴和芳娘拗不过,再加上慕容稷也很喜欢路上有山娃陪着,便与二人一同前往黄州。
徐兴拥着芳娘,送了好远,才停下脚步。
“……这小兔崽子!他要是敢混不出个样子就回来,老子打断他的腿!”
芳娘抬起哭得又红又肿的脸,拍了拍男人胸口:“你晓得啥子!山娃比你争气多了!脑壳比你灵光!”
“是啊,他比我厉害……多了。”
知道哪个才是金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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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远在云海之上的神岛上。
月氏祠堂,庄严肃穆。
雪白玉石铺地,穹顶高悬,数不清的先祖灵牌层层叠叠地供奉在正中的高台上,庄严肃穆。
一个须发如雪、身着纯白祭祀长袍的老者双目紧闭,枯瘦的手指虔诚捧着一枚与慕容稷手中完全相同形状的半月白玉玉坠,恭恭敬敬地跪伏在蒲团上,向着那层层叠叠的灵牌深深叩拜。
“他还未同意?”
侍立在侧后方的蓝袍仆从立刻躬身,头垂得更低:“回月长老,晏公子说家中已有妻室,不可与小姐成婚。”
月长老缓缓抬起俯拜的头,姿态依旧神圣端方,面无表情地对着灵牌再次叩拜下去。
“他既用了我神岛圣水和天山灵玉,便是我神岛之人,外界婚事自然不作数。告诉他,除非与翎儿成婚,否则,他走不出这座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