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忽然坐起身来。
盖在女子肿胀胸前的湿热布巾本就滑腻,这一动,直接掉了下去。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不及梦中千分之一的丰盈圆润猝不及防地暴露出来。
燕景权只觉得血气一股上涌,眼睛都发了直。
“你流血了!”
流血?谁?
顺着女子憋笑目光,燕景权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殷红一片。
他下意识抓过旁边那条滑落的温热布巾去擦,鼻尖萦绕着布巾上残留的、属于她体肤的特殊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一时间,血流得更厉害了,瞬间染红了大半块巾帕。
“噗哈哈……”慕容稷很久没这么笑过了,可刚笑了两声,高热带来的眩晕感便汹涌袭来,她眼前一黑,无力地软倒回去,额上渗出冷汗。
“殿下!”燕景权胡乱擦了一把鼻子和下巴的血迹,跪倒在床边,大手紧张地悬在半空,“怎么样?!要叫绿荷吗?”
“不……”慕容稷沉重抬眼,手指虚弱的搭在男人染血手背,“绿荷有经验,照她说的做,否则,再无今晚良机。”
那良机,不知说的是今晚金吾卫换值,还是说燕景权将要做的事情。
总之,男人今晚必须做这件事。
虽然燕景权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占殿下的便宜,可殿下既已应允,事情危机,他也没什么好再推辞的。
再度将目光落下,他克制着体内汹涌的灼热,心一横,猛地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塌上女子亦发出一声难捱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