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再不放老子离开!定会有人带兵踏平你们这座破岛!将你们这群混账大卸八块!!”
那海匪头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单脚踩着礁石,露出满口黄牙。
“曾经的皇商花家嘛!爷清楚的很。你们背靠的楚王、皇太孙,甚至是萧将军都死了!你他娘的还嚣张什么啊?”
“谁还能带兵来?云麓王那个懦夫?还是朝廷那群软脚虾啊哈哈哈!”
扫过一群猖狂大笑的海匪,花玉镜呸了一口,目光冷冽。
“老子说的是燕将军!燕将军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那海匪头子看了看身边人,嗤笑一声:“还燕将军,你他娘的不会不知道吧?北狄乌恒王已经继位可汗,他就要对北漠动手了!你的燕将军顾不上你!”
“不可能!”花玉镜眼眸圆睁,“大晋北狄和亲……”
“那算个屁!”海匪头子笑着拍了拍对方青紫的脸,“乌恒王那种野心勃勃的人,他可不会在意和亲这种君子协定!那和亲公主,怕是早已经被他给解决了!”
说罢,海匪头子不再看男人怔怔的面容,挥挥手,大笑转身。
“将他们关入地牢!到时候和那几个俘虏一起卖到北狄去!”
“诺!”
在海匪们粗暴的拉扯推搡和刺耳的哄笑中,花玉镜等人像死鱼般被拖向岛中那片散发着浓郁腐臭和腥臊味的天然水牢,海水混着泥沙和人畜污物,深及腿部。
冰冷污浊的海水浸透衣衫,花玉镜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湿滑的石头上,眼神空洞,面色灰败如纸,与沧州家中的花玉妏如出一辙。同船的水手护卫们也面如死灰。
“花二爷?二爷?!真是您吗!”
忽然,一个同样困在浑浊海水里、身材魁梧些的中年军汉艰难地趟水靠过来。
他声音压得极低:“二爷!您怎么进来的?!是不是将军有消息了?这也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