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从一开始的憋闷,到后来的愤怒,现在,慕容稷对出去的执念已经少了很多。
她抚着平坦的腹部,面容很是平静:“毕竟血脉相连,我会将ta好好生下来的。”
崔恒忍不住心底激动,垂首欲去吻她,薄唇却只落在女子轻偏过去的光滑面颊上。知道女子还对他心有芥蒂,崔恒目光一暗。
慕容稷却反握住男人宽厚温暖的大手:“国丧期间,胎息亦初凝,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好,免得你又像那日一样。”
想到那日惊惶情形,崔恒面容一红,又吻了吻女子面颊。
“都是我的错。”
“别说这些了,快告诉我些外面的事情!”
崔恒拥着女子坐在床榻,将宫里宫外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今日仙居殿发生的事情。
慕容稷冷笑:“想要西戎人进来,看来荣妃是不想活了。”
崔恒:“为了新帝顺利降生,朝中眼下只能满足她。”
“那些西戎人若是进了宫,良妃娘娘可就更麻烦了。”
“无碍,良妃娘娘暂掌凤印,宫中金吾卫皆听令于她。”
慕容稷:“预先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你们这招,也够厉害。”
崔恒轻吻着掌心那细白柔软的手指:“总不能让崇州边军日日抵御那些滥用火器的‘匪患’。”
慕容稷不明白为何这人时时刻刻都想亲她,她推开男人脑袋,又掐了下那不安分探入抚捏的手腕,低喘道。
“灼儿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