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女子自小被灌输的规矩礼仪终究占了上风,卢宁珂虽然满腔委屈不满,也只得压下心头失落,抿着唇点了点头。
准备躺下就寝时,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燕景权为什么来找世荣哥哥?又为什么让我们交出慕容稷?”
弄画不明所以:“那罪臣不是被大火烧死了吗?宫里人都看见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正是卢宁珂疑惑的地方:“难道他伤心过头了?”
“小姐还是别再提那罪臣了,奴婢看着,崔郎君离开的脸色有些冷,应该是想起了那段时间被那罪臣牵连的事情。如今那罪臣既已死了,就让那些事情都过去吧”
“真的吗?”
卢宁珂听说过他们在金陵的事情,也听说过世翁对世荣哥哥的惩戒。被慕容稷如此欺骗,想必世荣哥哥定生气极了。
她掀开锦被:“你去小厨房,做一碗益气养神的热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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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重地,夫人止步。”
卢宁珂停下脚步,目光越过守卫,只能隐约看到书房窗户透出的烛火摇曳下的人影轮廓。她压下心头小小的失落,脸上绽放出雍容得体的温婉笑容,从弄画手中接过精巧的紫檀食篮,轻轻递给那守卫。
“有劳。这是我亲手为夫君煮的温补气血的热汤羹。更深露重,让夫君务必爱惜身体,莫要过分劳神辛苦。”
守卫接过食篮,面无表情:“属下明白。”
卢宁珂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看书房内人影,与弄画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