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燕景权说话,被挟持的卢宁珂便怒声大喝。
“慕容稷犯了欺君之罪!早已死在了宗正寺大火!你这逆贼一口一个殿下!还敢在我崔卢两家的大婚之日撒野!我定要让阿耶弹劾你!”
“闭嘴!”
燕景权不甚聒噪,直接将人敲晕,目光再次落在崔恒身上。
“宗正寺大火当日谢允梦去过,你应该知道吧。”
崔恒:“谢家余孽与世家再无关联,朝廷自有法度,全力追缉惩处,绝不姑息任何谋害皇嗣的逆贼。”
燕景权盯着他:“殿下没死,你知道她在哪里?”
崔恒毫无波澜回望着对方:“罪臣慕容稷的尸身已然下葬,燕将军节哀。”
燕景权刚要说话,却听到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
崔恒:“燕将军再不走,我无法阻拦。”
自崔恒进入朝堂,便愈发和崔中书令相像。如今对方对新婚妻子都这般冷漠,显然整个人都放在了权势上,见不见血,对他没有区别。
燕景权深深的望向对方:“崔恒,别忘了殿下曾经对你如何。倘若她有半分闪失,镇北军定会踏平崔家!”
说罢,男人身影一晃,瞬间撞开紧闭的雕花窗户,隐入浓浓夜色。
几乎同时,房门被急切推开。
“公子!可有受伤?”
“贼人在何处?!”
“少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