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慕容稷紧紧盯着男人眼眸。
崔恒:“我知殿下恨我,但殿下即便杀了我,也出不去。”
慕容稷冷笑:“我不信外面那些人会任由世家的掌权者死去。”
“他们是不会,可那锁,只有我能打开。若是用火药,这里也会一起塌陷。若是殿下杀了我,也只能陪着我死在这里。”
“你!”慕容稷深吸一口气,紧握木刺的手指关节已然发白,“崔恒,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想和那些人一样,用孤的血,再试验蛊术,让你们长生不老吗?!”
崔恒:“我说过不会伤害殿下。”
“那就放我走!”
“不行,”崔恒看着女子,“殿下在外面会有危险,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慕容稷被气笑了:“你……你将我困在这种地方,日日给我下药,还说是为我好?崔恒,如今我已被戳穿女子身份,根本无法登基,也无法阻拦世家掌控朝堂,你就算将我困在这里,又有何意义?”
崔恒看着她,没有说话。
慕容稷松了些木刺,同样定定的望着身下男人:“世家贵子向来温润如玉,端方守礼。你身为世家掌权人,更是恭谨谦和,尊礼守规。我知你是一时冲动,只要你放我离开,我保证不会闹事,我会乖乖的回沧州,就此隐姓埋名,再也不会出现,如何?”
良久,
崔恒缓缓露出了笑容:“殿下好生会骗人。”
腰上大手陡然紧握,慕容稷睁大双眼,手上木刺被男人内力震开,整个人瞬间到了对方怀中。
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灼热,她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