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慕容灼抹了把脸。
金无忧:“离开京都。只有带兵回来,以绝对的武力镇压,才能救出稷儿。”
慕容灼又哭了:“可……可我怎么走……他们不会让我走的啊……”
“恰恰相反,他们一定会让你走。”
对上少年愈发不解的泪目,金无忧认真道:“荣妃尚未临产,如今皇室血脉中,只剩你一个有资格继承大统,为了顺利掌控朝局,他们定会让你离开。”
“可同时,只要你离开京都,暗处便会有数不清的危险。慕容灼,你可有这个胆子,去为慕容稷,为你阿姐,去争些权力?让她安全的活下去吗?”
慕容灼倏地站起身来,握紧双拳:“我……我不怕!我要去!我要离开京都!我去北漠!”
金无忧欣慰点头,招手示意少年坐下。
慕容灼吸了吸鼻子,接过巾帕,将脸上眼泪擦干净。
听完金无忧后面的计划,他的眼眸越来越亮,可想到慕容稷,他又忍不住担忧起来。
“阿姐在宗正寺真不会有事吗?”
金无忧:“虽然她犯了欺君之罪,可只要陛下不下令,那些人就无法动她。有晏相他们在朝廷周旋,稷儿不会有事。如今最有危险的是你,能不能顺利到那边,就看你自己了。”
听到这话,慕容灼终于松了口气。
“只要阿姐在宗正寺没事就好……”
金无忧看了看窗外天色,站起身来,拍了拍少年颤抖的肩膀。
“事不宜迟,今夜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