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溢的灿烂笑容与前几日乌衣巷的惨烈景象交织重叠,映出女子眼底燃烧的熊熊烈火。
“……慕容稷……我要你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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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
浓重的药味充斥在房间内,玉青繁端着药碗,不耐烦的走进,放在塌边。
“起来喝药!”
塌上,曾经意气风发的定国公面色灰败,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双目无神空洞,直勾勾地望着纱帐上垂落的流苏。听到声响,他嘴唇蠕动着,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自从玉青落离开定国公府,为了凑够陛下旨意上的三十万石粮食,定国公卖了好些田庄和铺子才凑够。宫变后定国公病重,为了给他看病买药,又用光了剩下的钱。如今偌大的定国公府,散的散,跑的跑,就只剩下了定国公和玉青落还有王府管事三个人。
今日临安王大婚,满京都的撒喜钱,管事早就出去了。
没有管事在,玉青繁早就没了耐心,她一把端起药碗,扒开定国公的嘴,一边灌,一边骂。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掺和谢家的事!也不至于连官都没得做!现在好了!我再也嫁不出去了!而玉青落那个‘天煞孤星’偏偏能嫁给那样有钱有势的临安王!凭什么!她明明就是个‘天煞孤星’啊!她就该孤独终老!”
“没错!她一定会克死临安王的!到时候她也会死!我一定要看到她死!我一定要将她狠狠踩在脚下!”
说着,玉青繁逐渐兴奋起来,她放下药碗,也不管榻上人呛咳挣扎的痛苦模样,转身如一阵风般冲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