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下去!严加审问!”
“诺!”
然而,还不等神羽卫接近,谢德妃就奋力站了起来,毫不畏惧的盯视着昭明帝。
“慕容峥!当年若非太后心慈!将你这个贱婢之子养在膝下!你何德何能坐上这张龙椅?!坐稳了位置竟恩将仇报!用那肮脏的蛊毒折磨死太后!若非我谢家世代劳苦功高!你岂能高枕无忧这些年!!!——”
“放肆!放肆!给朕拖出去!”昭明帝气得浑身发抖。
即便被神羽卫压住,谢德妃还是抬起了头,她看了眼旁边的少年,忽然诡异的大笑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爱萧皇后,最后还不是任由她被我毒杀!就连楚王也……呃……”
一道雪亮的刀光乍现,瞬间洞穿了谢德妃的胸膛,将那未完的话硬生生堵截在了喉管深处。滚烫的鲜血喷射而出,迅速染红了华丽的织金宫服。
“母妃!!!——”慕容瞻扑过去接住谢德妃栽倒的身体,双手鲜血淋漓。
陆执收刀归鞘,利落跪地:“臣斗胆私自动手,请陛下降罪。”
昭明帝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艰难地喘息了几口,才抬手挥了挥。
“贱妇自取灭亡,朕恕你无罪。稷儿……”
慕容稷从谢德妃诡异的目光中回过神来,走上前去:“阿翁。”
昭明帝紧紧握住少年的手:“朕已让神羽卫去黄州找你阿耶了,放心,他不会有事,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不知道是在对慕容稷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
慕容稷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