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孟津接着道:“德妃娘娘吩咐了,殡礼皆循太后娘娘生前言嘱,从简办理。陵墓修好期间,除兰善寺主持及三十六位高功大德昼夜诵经作法事之外,其余各宫娘娘、朝官命妇、宗室亲眷等欲为太后娘娘尽一番哀思者,只需于各自宫中诚心抄录佛经送至圣堂即可。”
慕容稷看着他,良久未语。
孟津垂首正立,目光望着地面。
忽然,慕容稷笑了一声:“在自家抄写佛经,哪有去太后娘娘灵前,虔诚跪拜供奉来得心诚?本王闲来无事,今日便亲自去为太后娘娘守灵!”
说罢,不等对方反应,径直越过金吾卫往通天圣堂方向大步走去。
金吾卫面色焦急:“将军!娘娘下令不准其他人接近圣堂,可要拦着?”
孟津抬手制止,面甲下那双眼睛波澜不惊:“娘娘也吩咐过,无需阻拦临安王殿下。接着巡查。”
几个金吾卫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跟着孟统领走了相反的方向。
--
通天圣堂外,禁军重重把守。
明明还是白日,这里却沉寂的如同一座死塔,丝毫不像为堂堂太后停殡的地方。
慕容稷抬头看了看塔上森严厚重的纯白色巨大挽幔,毫不犹豫的,大步走进。
门口禁军:“德妃娘娘有令,不准任何人进入。”
慕容稷冷冷的看着二人:“放肆!本王前来圣堂为太后娘娘抄写佛经,还不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