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多带些人!”
被惊起的客人们议论纷纷,目光齐齐落在二楼专属于临安王的雅间。
房内,
慕容琬颤着手接近墙边衣衫凌乱的少女,目光担忧:“稷儿,你……”
待门外再无试探停留的脚步声,慕容稷沉了口恶气,直接往旁边的金丝楠木衣柜走去。
“阿姐放心,我没事。”
慕容琬却没了声音。
她望着少女细白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大片咬痕和淤青,眼眸惊恐,喉咙干涩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慕容稷面容平静的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中衣和束胸带,刚准备直接换上,却还是打开了下面的抽屉,拿出药箱,向僵立原地的慕容琬走去。
“阿姐,别哭了,现在只有你能帮稷儿上药。”
慕容琬颤着手接过药箱,边被少女推向床边,边哭道:“……那个混蛋……他……他是不是……”
“没有。”慕容稷很笃定。
“……呜呜呜……怎么可能……稷儿……你……唔唔?”
捂着女子的嘴,慕容稷将对方眼泪擦干净,无奈道:“阿姐你这样哭,不是告诉外面那些人我被宇文贺欺负了吗。”
慕容琬眼泪汹涌:“可你这样……”
“他没发现。”
慕容稷认真的看着慕容琬:“他只是用内力撕开了我后背的中衣和束胸,没有看到其他地方。不然,他怎会如此轻易离开。”
慕容琬双目圆睁:“真的?”
“真的,阿姐快些上药吧,稷儿都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