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买粮?”
慕容稷沉了口气,还是接过了兵士手中的密信。她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直接将信拍在了桌子上,起身怒走。
“该死的永乐候!他竟然联手那些豪强,将本王的五皇叔拒之门外!活该他断子绝孙!本王这就亲下雍州!处理了那些个趋炎附势的老东西!”
“且慢。”
被门外黑甲卫拦住,慕容稷转身,看到金陵王起身走下,不觉心尖微颤。
“王爷还有何事?”
金陵王拿过黑甲卫手中另一封密信,塞入少年手中:“殿下不妨再看看这个。”
男人大手紧握,慕容稷根本无法挣开,只得在对方注视下,颤着手拆开。
是亳州的事!
慕容稷的惊讶毫不掩饰,她抬头看了看金陵王,又认真看着手中的信件。
看了几遍,她深吸了一口气,郑重抬头:“王爷想要什么?”
金陵王笑了:“殿下几番做客王府,怎么还这么见外?先坐吧。”
慕容稷捏着手中信件,挤出笑容,又慢慢走了回去,乖顺坐下。
缓缓扫过几人,金陵王喝了杯茶,才沉叹一声。
“都说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可本王没从想过,利益变化也会如此迅速。一夜之间,金陵王府竟会遭遇如此重创。”
慕容稷连忙表态:“本王昨夜也是逼不得已啊!王爷知道的,那宇文贺知道圣女被换后就直接走了,本王到现在都未见过他!若非今日遇到七小姐,本王都不知道圣女被晏清带走了!”
金陵王:“本王自然相信殿下。只是,之前外面那些流言,早已将殿下和乌恒王绑在了一起。明成公主状告到宫里,这才引起陛下的关注。”
这是准备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