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二人便迅速缠斗在一起,都是自己相熟的武器,场地也极为开阔,攻势迅猛,大开大合之下,因宇文贺受伤,二人竟堪堪打了个平手。
数个会和之后,宇文贺逐渐气息陡然不稳,再被刺伤后,他连忙后退几步。看到伤口颜色,他眯眼望向对面。
“你竟用了毒药?!”
夏侯千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枪头:“再不走,王爷今日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宇文贺重重扫过二人,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今日之事!本王定会好好记住!”
见宇文贺离开,夏侯千又送了欧阳瑜两人一段路,才告别离开。
“一切小心,宇文贺既然能走这条路,便说明崇州也有他的人。还有西戎……”欧阳瑜没有多说,目光中尽是关切。
夏侯千拍了拍女子肩膀:“放心,有空我还会回来,届时希望八公子能重整四神学宫。”
“他们都说这名字不吉利,好像要换什么华夏学宫。”
“平夏山?华洛河?也挺……简单。”
欧阳瑜干笑点头,小路也颇为无奈。
夏侯千收起长枪,翻身上马:“那就,有缘再见!”
说完,便策马离开。
望着女子逐渐隐入暗夜的身影,欧阳瑜和小路不约而同沉叹一声。
成国公病重,膝下却只有夏侯千一个独女。如今齐王殿下又驻扎西北,可想而知朝廷的用意。可依夏侯千的性格,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一去,夏侯千便再也不是从前的夏侯千了。
也许,也是她们的最后一面。
剩下的人已经不到十个,欧阳瑜按计划带着小路前往雍州,待欧阳瑾他们处理好金陵事宜,再带小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