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只想让小路活着。”
金陵王忽然起身,走下去,目光仍紧紧盯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青年:“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你竟对她如此念念不忘?!欧阳瑾,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欧阳瑾泪流满面,抓住男人衣衫:“父王,儿子愚钝。儿子也从未想过那个位置!只要父王能让她活着,儿子做什么都行!小路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啊!”
“欧阳瑾……”
“地宫并非固若金汤!若圣女真被他们带走,父王永远也得不到尸蛊!欧阳家必亡!”
金陵王气怒非常,抬脚将人狠狠踹开。
欧阳瑞重重摔在墙上,落下时不甚扫过一旁花瓶,发出响动声。
几个凤羽卫连忙冲了进来。
“王爷……”
“滚!”
闻此怒喝,刚进来的几个凤羽卫又赶忙冲了出去,将房门紧紧关上。
金陵王大步走进,目光阴沉:“欧阳瑾,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几日都未曾好好进膳,欧阳瑾虚弱的仿佛下一瞬就会昏过去,可他靠在墙边,擦了擦唇角血迹,仍然坚持着望向金陵王。
“古昭是蛊术高手,即使每次进地宫都被迷晕,但他的蛊虫不会。还有晏清,他恐怕早就是圣上的人了,否则无法解释万俟硅的离奇失踪。至于宇文贺,父王比我更清楚。”
在男人即将发怒时,欧阳瑾抢先道:“父王向世家妥协不就是拿到尸蛊吗?我可以劝小路为父王制出尸蛊。”
金陵王猛地捏住对方衣襟,将人按在墙上:“你能让她制出尸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