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慕容稷蓦地后退,重重拍开男人伸来大手,目光冷漠,“晏先生,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今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听晏相的话,离开金陵吧。”
说罢,慕容稷径直拉开房门,准备离开。
“慕容稷!——”
晏清望着少女微顿的轻薄身躯,声音压抑沉重。
“不论祖父说了什么,我永远都会站在殿下这边。”
慕容稷毫无反应,踏着清浅夜色,缓缓离开。
书局外,一辆奢华车架静静等候着。
见少女一脸寒霜地进来,金无忧知道二人定是又吵架了。
她递过一盅温热的雪芽茶,轻叹道:“为何不同他说清楚,晏相和陛下都给你发了密信,那并非殿下本意。”
“没必要,”慕容稷轻啜一口,淡淡道,“我与他本就是随便玩玩罢了,如今阿翁要用他,晏相也怕本王污了他的清名。此时借移情蛊分开,是最好的时机。”
金无忧露出心疼之色:“殿下想必很难受吧,用了心的感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忽然被女子紧紧抱住,慕容稷失笑,将人推开。
“移情蛊之所以为移情蛊,就是将情感转移,我如今对他可没多少感情。自然也比不上五娘子当年的心痛。”
提到旧事,金无忧故作不虞,抬手打过去:“混账东西!现在都敢揶揄我了!”
慕容稷故意‘啊呀’了一声,倒在软座上,目光含笑。
“他们都以为五娘子如今最喜爱本王,再不济,也是金陵王。谁能想到,五娘子心里没有任何人,古昭的移情蛊,可算是碰到了硬茬。”
金无忧无奈:“养心静气多年,我对所有人的情感都是相似的,只不过,对你这个小滑头更投缘些!”
慕容稷眨眼:“是投缘?还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