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缓缓起身,收拢衣衫,往门口走去。
这次,男人再未拦她,只能听到身后压抑沉重的呼吸声。
慕容稷唇角高扬,即将离开时,她再次回头,依依不舍道。
“不然,你离开上庸直接来四神学宫吧,反正你和阿姐都不想和亲,又何必强求,待在一处。”
宇文贺没有说话,神色复杂万分。
待少年离开后,他才狠狠地锤向床柱。
‘哗啦!——’
随着床榻倒塌,外面再次响起关怀又好奇的试探声。
“王爷?可是发生了何事?”
“您还好吗?王爷?”
……
宇文贺抬眸狠戾:“滚!——”
门外声音霎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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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金陵发生了三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是永乐候独子陈宝玉死在上庸晏先生手里,原因竟是世家为抢夺圣女,想要逼迫五公子就范,结果却酿成惨剧。
二是临安王与乌恒王王府宴后忽然情义深重,却为了谁上谁下日日闹的不可开交,视大晋北狄和亲为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