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大手猝然紧握,头顶声音更加沉哑:“殿下不是喜爱本王吗?本王也爱死你了,又何须在意白天黑夜?”
又一次被扔在塌上,慕容稷呼吸急促,抬手按在男人胸膛:“今日不行!本王还要去四神学宫啊!”
宇文贺沉笑一声,将少年双手按在头顶,咬上眼前鲜艳欲滴的绯红耳垂,一路往下。
“一个破学宫而已,殿下什么时候去都行。”
脖颈仿佛要被男人咬断一般,慕容稷眼眸轻颤:“混蛋!轻点儿!”
宇文贺覆上眼下未消红痕,将如玉如珠般软肉叼入唇齿,重重碾磨。
“殿下日后最好离姓晏的远些,他那种蛇鼠两端的伪君子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稷眼眸微闪:“至少他还是上庸学院的先生,晏相嫡孙。”
“怎么?”宇文贺摩挲着少年泛红面颊,玩味道,“一夜未见,殿下就被勾的变了心?”
慕容稷嗤笑,抬腿抵上男人致命处:“本王要真变了心,又怎会来找你。”
在对方微怔时,她趁机翻身而上,沉压腰腹,手掌贴在男人坚硬胸膛,灼热目光下,她双唇温柔贴上,轻声细语道。
“你既是本王的人,本王便不会让你有危险。陈宝玉的事,晏清是最好的人选。”
身为北狄乌恒王,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压在宇文贺的身上,更遑论床上的那些女人,只是任由他肆意发泄的玩物罢了。
可如今被少年强压在身下,他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希望身上人再露出些漂亮的姿态,再对他亲近些。
宇文贺抬手压在少年腰上,使得两人更加贴近,下腹的火热让他几乎要炸裂,声音更加沉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