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贺一饮而尽,面上兴奋未消,然而,他也想到了玉青落等人正准备解决的问题。
“古昭既能中蛊,想必也能解蛊。”
欧阳珣微笑:“王爷不必忧心,此等蛊术非寻常之法可解,最重要的药引,还在我父王手里。”
宇文贺会意抬眸:“南越圣女,她如何了?”
“麻烦呐!”欧阳珣颇为无奈,“油盐不进,谁的话也不听,只想见八弟。可惜,古昭如今还没能力制出尸蛊,不然只需要让她活着就行。”
宇文贺:“八公子没动静?”
欧阳珣:“他能有什么动静,一个废物罢了。之前那样,想必也是中了那圣女的蛊。这不,距离圣女时间越久,他就越来越像从前那副蠢样,不用管他。”
宇文贺点头:“那如今就是世家的麻烦了。”
“人在我们手里都好说,但现在重要的是,”欧阳珣紧盯对面男人,“陈宝玉。”
宇文贺又喝了杯酒,淡淡道:“人是本王杀的,祸还到不了你身上。”
欧阳珣笑了笑:“王爷莫非以为本公子离不了永乐候?”
“不是吗?”
欧阳珣强压心底怒火,故作平静道:“父王如今基本已将王府交给我,日后四神学宫和凤羽卫都是本公子的,为了将来,乌恒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宇文贺捻了捻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温软滑腻的触感。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迟缓开口的嗓音沉哑非常:“五公子想说什么?”
欧阳珣示意心腹再拿好酒来,随后倾身道:“既然如今临安王已是王爷的人,不如将此事顺理成章的推在临安王他们身上。小侯爷的事情一出,南边那些豪强便不会再买五皇子的账,楚王在黄州更会步履维艰。这样一来,朝廷清流想要重分土地的新政便迎刃而解。北狄也能得到更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