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厢房里陷入一片比之前更为凝滞的死寂。
金无忧和玉青落看向男人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怜惜。
郭淳犹豫了瞬, 怯怯辩白:“晏先生更不会害我们啊……”
“闭嘴!”慕容稷狠狠一个眼刀剜过去, 带着摄人的凛冽, “他和本王毫无关系!你们日后都不准和他来往!”
晏清周身曾短暂逸散出的凛冽寒气此刻已尽数敛去, 沉静如水。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说话的少女,面容无波无澜,眸色深不见底, 如同外面深沉的夜幕,既无悲喜,也无任何动作。
然而玉青落后背却莫名爬上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她清了清嗓子, 上前一步。
“殿下,你不信晏公子,难道还不信我们吗?你如今的确与之前大不相同,定然是中了晏公子所说的移情蛊。”
慕容稷冷哼:“既然是移情蛊,那本王移的是对谁的情?”
金无忧:“晏清。”
郭淳眼眸圆睁,却不敢插嘴。
闻言,慕容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冷的嗤笑。
“不可能!本王喜欢的是如同宇文贺一般器宇轩昂的雄壮男儿,又怎会对这种端方守礼、清冷寡淡的先生有情!你们就算撒谎,也要撒个可信些的!”
“这……”
金无忧和玉青落对视一眼,眸中惊异。
这移情蛊竟连喜欢的类型都能改变!太可怕了!
玉青落暗暗看了眼依旧无动于衷的男人,询问少女:“那殿下可还记得崔恒的事?”
“崔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