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宇文贺眼眸一沉,刚要讽刺出声,就听到了少年妥协的轻声。
“好啊。”
慕容稷笑着,刚走了两步,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宇文贺拧眉:“你还是临安王吗?!”
慕容稷轻飘飘的看了眼对方,用力挣开,走向柴房。
“本王要做什么,还轮不着你来管。”
宇文贺脸色黑沉。
毕竟是千娇万宠大的小侯爷,继承了永乐候的那张脸虽有些纵欲过度的青黑,却也不算难看。
在对方灼灼目光下,慕容稷缓缓伸出手,笑容灿烂:“昨日是本王过于激动,不小心伤了小侯爷,今日看在五公子的面子上,小侯爷可能原谅本王?”
陈宝玉一把握住对方修长如玉的手指,触手的温软滑腻让他心神荡漾,声音都飘了起来。
“好说好说!殿下如此诚意,小爷怎会对殿下生气呢!今晚必须得跟殿下好好喝几盅……不醉不归!”
“那是自然。”
被少年笑着拉离柴房,陈宝玉整个人仿佛沉溺在了浓稠的柔情蜜意中,目光紧紧黏在少年细白的脖颈处,唇角高扬。
“殿下,”他不觉接近,垂头贴近少年脖颈,“听说殿下也喜好……啊啊啊!!!”
伴随着骨头脱臼的清脆声,凄厉的惨叫陡然撕裂了空气。
剧痛瞬击全身!陈宝玉猛地仰头,冷汗瞬间爬满额角,他左手哆哆嗦嗦地去摸自己软塌塌、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的右臂关节,疼得整张脸煞白扭曲。他怒瞪着将少年拉走的高大男人,深吸几口气缓和了下,才愤怒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