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稷双手往宽敞的绣垫后一枕,斜睨着她:“别忘了,你还在本王的牢笼。”
玉青落露出笑容:“心甘情愿,怎能算牢笼?”
“果然是定国公府风水不行啊,一离开那里,你的笑容都多了不少。”看着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玉青落,慕容稷十分感慨。
自从离开定国公府,玉青落嘴角都没压下去过。
“定国公府府库早已亏空,玉青舟又在外面借了不少钱,他们如今只有将府中地契财物都卖了,才能凑出陛下要的三十万。真是想想都开心!”
慕容稷吃着蜜饯:“国公府爵位世袭罔替,到这一代,已经不准从旁系过继世子,倘若定国公再无子嗣,爵位便到此为止。”
“殿下放心,定国公夫人手段了得,早已断绝了定国公再有子嗣的希望。”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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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金陵之前,慕容稷顺道去了趟隐藏在京郊山中的归月山庄。
五娘子特意为她准备的‘后院’,其内侍者多是当年流民,里面养着香红阁散了后无所去处的绿荷等一众伶人艺伎,以及醉欢坊的几个俊秀娈宠。还有从地下角斗场带回来的人。
“你想死?”
地上跪着一个穿着素净蓝布棉袍的少年。即使经过几个月的调养,身体不再似当初虚弱憔悴,但那过分苍白的脸和单薄的身形总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此刻他脸上挂着莹润泪珠,望之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会心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