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还有酒宴,五殿下好好休息,我带殿下回去。”燕景权径直打断,将绯衣少年推入马车内。
慕容浚也是如此想的,看到稷儿安静下来,他便带着昏昏欲睡的慕容灼上了马车。
马车在安静肃穆的夜色中缓慢启动。
燕景权牢牢锁住对面软塌上半躺的少年,声音又低又沉。
“慕容稷,你其实……”
“啊——” 慕容稷猛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身子一歪,微朝着车壁闭上眼睛,双手互相插入衣袖紧紧握住手臂,含混道,“好困……到了府里再叫我……”
良久,身旁传来一声轻叹。
“殿下知道的,对吗?”
慕容稷没有任何反应,心底期待男人能像从前一般,继续压抑情绪,重新做回兄弟。
然而,那叹息声越来越近,直到面颊传来滚烫热意,男人声音再度响起,极轻,却极清晰。
“慕容稷,你好狠的心。”
慕容稷眼眸紧闭,依旧毫无动作。
车内静得可怕。
她只能听到男人越来越压抑的沉重呼吸声,很快,那声音逐渐消失,脸上的大手也慢慢挪开。
慕容稷心底猛地一松,她正准备找个恰当的时机醒来,下一瞬,耳垂却骤然被灼热气息缠绕,啃噬。
“殿下,回应我……”沉哑磁性的危险声仿佛穿透血肉,紧贴心脏响起。